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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之兄弟会

 

万年隼 男 1979年7月17日晚7时,伴随着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炮火,出生在祖国东北边疆一个长久的远离了战争的城市——沈阳。喜欢除了音乐以外所有的东西 联系的方法:wingbros@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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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  (作者置顶)
摘要:shishikan 查看全文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11月13日, 星期日 12:5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对老大的回应

关于军事解决台湾问题的这篇文章是我在军盟上的即兴之作,主要是为了给粪青们浇一盆冷水,其中的数字的   确有些不是很经得起推敲。


      但同问题也的确存在。关于导弹的问题,中国部署在福建的导弹主要是弹道导弹,新一代的地形匹配指导和全球定位系统指导的并不多,巡航导弹形成战斗力也没完成。而弹道导弹的精度是和射程成正比的,天文制导的精度是成问题的。说我们的精度已经提升了,我们看到的是宣传,但事实的依据在那里?我们取得了新的指导方式吗?新的指导方式成熟可靠吗?我们现在最可依靠的是商码的gps但这东西伊拉克人都能干扰,更何况台湾人。再加上到时候美国人提供错码或者锁码。

      关于中国和巴基斯坦武器的质量,我想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歼7飞机的最高飞行高度和飞行速度都是在巴基斯坦飞出来的。为什么?因为巴基斯坦用的是英国的机械师。因此这种横向的比较没有太大的意义。

     而且起码有两个问题导致我们导弹的威力使被夸大了的:一是封锁机场所需要的导弹的数量,第二就是我们部署在一线的实际导弹数量,前者的数字被缩小了,后者的数字被夸大了。这是绝对准确的情报。

      关于飞行员训练度的问题,从苏27 30的失事率就可以看出我们飞行员的水平,而且另一方面目前部队的训练状况我是很了解的,消极保安全,严重缺乏实战紧迫性,一至百分之九十五的军官想转业的部队的战斗力是值得怀疑的.

      而且关于登陆的问题,登陆使所有战术行动中组织难度最大的一项行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获得制空权的情况下,登陆与方守方的损失比为3:1,另一个方面就是说要有三倍的兵力(这里的兵力并不是指士兵的数量,而是指打击能力)才能够保证登陆成功。我们陆军部队的活力是很强悍的,但运输能力一直是个瓶颈。说到炮火覆盖。用什么覆盖??火箭弹?射程三百六十公里的ws-2目前数量极其有限,而且或简单的问题是精度差,除非使用云暴蛋。用舰炮?用船载火箭?用短程战术导弹?空军?这些前提都是由制空权,需要高超的协同能力和信息网络,这些条件中一个不具备都不成。

      我们的军队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打仗了,要他们突然完成这样复杂的一项军事行动,难度很大。

      建八旗军难,重八旗军更难。

      还有几种登陆的方法,是,在技术进步面前没有哪种障碍是永恒的,但是这些技术我们或者没有完全掌握,就是没有形成规模,因此不可行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2月6日, 星期日 12: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军事占领台湾的困难性
经过这两天的分析和研究,我发现占领台湾,几乎是不可能的......

本来题目想叫军事角度的不可能性,但是从兵学角度上来讲,由于信息的不准全和战场的偶然性因素的存在,战争的结果是没有绝对性的,因此,我决定将题目确定为困难性。
      战争之前可以量化分析的条件只有能力,本文计划从几个能力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
      一、战役前期准备
      按照比较公认的作战流程,以彻底占领本岛为目的的对台军事斗争的第一阶段是导弹定点精确攻击,目前解放军的前期准备也基本上是按照这一思路进行的。据公认的数字,目前部署在福建浙江一线的战术导弹已经达到六百枚以上。但这里存在着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确切的数量问题,六百枚的数字没有得到过任何第三方的确切证明,而我从一些可信的渠道得到的数字是这一数量应该是在两百枚到四百枚左右,多出来的部分可能是国外的故意跨大和我们的威慑手段。
      而且另一个方面从导弹的性能上讲,目前部队装备的主要是东风系列导弹抓哟市东风十五、东风二十一,作为一种弹道导弹,其精度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圆周误差10-30米,但这种说法我认为是不可信的,受指导方式的限制,捷连惯性制导和天文定位,他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精度,即使借助全球定位系统大道终端指导,这种方式在战时也是不可靠的,美国的锁码和台湾的干扰都是不能忽视的原因。
       从这个角度来看,另一个数字,精度在三百米到六百米是可信的。
       而导弹攻击的目标是损毁对方的机场和通讯节电等高价值的目标,但就以机场为例,再不装填核战斗部的情况下,要暂停一座机场,需要数枚导弹在跑道上同时爆炸,而这种暂停是可以通过快速抢修恢复的,要彻底瘫痪一座机场,就需数十枚导弹。说实话,常规战斗部扎下去顶多就半个篮球场大小的一个坑,而如果误差到到两个足球场的距离,那么它是没有意义的。
      按照我们目前导弹的精度计算,要十枚导弹同时发射才能偶然又一枚命中目标,这样暂时停止一个机场的运作就需要数十枚导弹。台湾的一线机场有十余个,再加上防空导弹拦截一部分,还要分一大部分供给通讯节点,雷达,政府机构。导弹攻击的效果可想而知。 
      尽管一些媒介宣传我们已经有了具备末端地形匹配指导能力的巡航导弹,但真正装备部队形成战斗力还有一段时间。
       而根据美国海湾战争时的经验。即使在那种强度和精度的火力准备之下,伊拉克战斗机每天的出航仍然有四十余架,不包括叛逃到伊朗的,我们的火力弱于美军,而台湾的防御能力和维修能力又强与伊拉克。
      我们对于导弹在战争中的作用和威力过渡的信任和夸大了,对我们的导弹能力也缺乏深刻地了解
      二、制空权的问题
      台湾的第三代战斗机又四百多架,尽管款式混杂,但的确形成了高中三层,配合以高空远程的爱国者,中空的长弓二,低空的霍克,营严于经济和远程地即雷达防御体系的确较为完善。解放军在九十年代以后引进的苏系战斗机形成的第三代战力,单机的水平上的确不逊于台军,但有两方面的问题。
      第一是武器系统的配套问题,有个一个好的武器平台,去没有相应的指挥系统,观瞄系统和武器系统,这就是我们空军的一个基本的硬件问题,相比之下台君的配套还是很完善的。
     另一个问题是训练问题,我们的飞行员一年训练时间大约是六十小时,基本是"三不飞":刮风不菲,下雨不菲,晚间不飞。前不久几个组展部队进行夜间操练,被作为新的成就登载解放军报上。而且战斗机飞行员也缺乏海上科目的训练。想必台军飞行员,在美国为各国F16飞行员举办的训练营中经常获得第一名
训练时间是我们的两倍到三倍,技术水平绝对可想而知。
      台海上空的空战,前景不明。
      第三,渡海登陆
      渡海登陆是所有战术科目中最复杂指挥难度最大的,其中有更多的问题,与渡海登陆相比,前边几个问题几乎根本算不上问题。
      首先是水文地理条件。
      台湾海峡水流湍急,受太平洋季风影响,每年的11月到4月,八月九月为大风期几乎无法横渡,而且台湾的地形西侧多位延伸到海中2-4海里的滩涂,这种地形非常不适合于登陆,在这种地方登陆兵要携带弹药及养凫水几公里才能上岸,等于活靶子。西侧适合登陆的地点只有几小段,都已被重兵把守。东侧多为直插入海的峭壁,高度多在两百米以上,二百米等深线在六海里以内,绕道这一侧登陆,对于运输能力又是一个挑战。
       我们目前的海运能力有限,部队的两系运输能力只能保证一个师登陆登陆,而根据传统的登陆作战理论,即使再有制空权的情况下,也要保证三倍于防预方的力量才能保证登陆成功。
       而且从后续力量上来看,我们第一次与送一个师登陆,在之后每二十四小时只能运送三千人到五千人的增援,一个轻装师的物质。而台湾利用岛内公路铁路网和动员体系,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可以在人一地点集结十万人。
      冬泳民船的方案也是不太可行的,一方面民船特别是渔船很不坚固,不适于战场的惨烈环境,第二平民未经训练,不适应战争的要求,第三只指挥难度:很难象指挥成千上万的渔民横渡一百多海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汇合。
      另一方面既是我们占领了大中型港口,这种复杂的登陆运输组织也成问题,更不要说港口被台方所摧毁的可能。
      再说垂直登陆能力,目前空降军有两个,但运输机严重不足,均资料显示之举被空投一个军的能力,而且后继补给能力更加不足。


       从以上几个方面来看,以目前的装备水平和作战能力,彻底占领台湾是不太现实的。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2月1日, 星期二 12:00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银剑笑清风
回忆与幻想,从此开始。
     作者对这篇作品引起的任何呕吐、狂躁、精神失常、开飞机撞击四中主楼等各类事件概不负责,对于读后自杀的教育战线的同志们,我谨表示审慎的遗憾和衷心的感谢,索赔一律到四中教务处——板砖请自备。


一、良太老师的第一天


    清晨,在朝阳的和光与鸟儿轻声的歌唱中,良太伸了一个懒腰,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因为,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名老师。今天,她将开始自己第一天的教师生涯。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呼吸着早上的新鲜空气,良太暗暗对自己说:"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师!"

  这一天真的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记忆里,但不是她不想忘掉,而是她想忘掉却做不到......

  良太骑着自己心爱的好孩子牌三轮车穿过早上上班高峰期间拥堵的人群,来到了她教师生涯开始的地方,S市第四中学高中部。
"哇!好美丽的学校。"良太老师已进入校门,就不由得惊呆了,花园一样的校区,古朴而典雅的教学楼,走在甬路上服装整洁的学生,空气中飘散着青草淡淡的香味......
 "您是新来的老师吗?"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良太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瘦高个、着装整洁的男生正带着天真的眼神看着她。
"是呀。"良太回答道。
"啊,那欢迎您来四中。"那男孩子有礼貌地说道。
"啊,新老师,能和你和个影吗?"一个戴眼镜的高瘦女生拿着一个数码相机,害羞地问道。
"可以!"良太老师慈爱地回答道。男生为两个人照了一张,他们很兴奋的向良太致以了谢意。
"没想到这么容易......"女生低声对男生说。
"什么容易?"良太老师正好听到,问道。
"啊,没什么,她是说您很和蔼"
良太的微笑含糖量上到了四个加号。这一切都太完美了,这正是良太梦想中的那种学校。

良太进入了教学楼,发现学校楼内的卫生部不是很理想:墙面上有大面积的不规则红色块。还有很多地方还插着飞镖和雕翎箭。良太好奇地摸了一下一个嵌在墙里的圆柱形的铁东西。
"小心,那是还没爆炸的四十毫米口径榴弹。"一个路过的女生漫不经心地对她说。
"榴蛋?"良太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心想道:"什么鸟类能下这么坚硬的蛋?"
推开一扇伤痕累累的门,良太走进了教师办公室,她好奇的向门口的一个强壮的男老师问到:"这位老师,请问为什么在门口垒上沙包,还要挂上铁丝网呢?"
"你新来的良太老师?"那老师看了良太一眼问道。
"是呀......"
"她到了!"良太话还没说完,那老师像办公室里大喊一声,一把将良太拉了进去,顺手紧紧地关上门,落下铁栅,接上高压电,把一个加强型军用钢盔戴到了良太的脑袋上。
"记住,进办公室,一定要穿上防弹背心。"那老师指着良太快速的说到,紧接着回身大叫:"警卫班,快过来把机枪架上!"
"机枪!"良太大吃一惊:"是解放军叔叔打坏人用的那种东西吗?"
"他们给你拍照了吗"但那男老师没理她,紧张地问道。
"一个高个的男生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
"糟了,是黄普派和兔狼门!"男老师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从腰间掏出了一部军用短波步话机。
"教务处,教务处,这里是体育教研室刘海大波波,听到请回答!"
"教务处收到!"步话机里传出嗡嗡地声音。
"新来的老师已经到位,但她已经被黄普派拍了照片!"
"shit!"步话机里传出一声怒骂:"这个白痴,带她到主任这里来!"
"走吧。"那体育老师向良太耸了一下肩,带着良太像办公室里边走去。
穿过一张张办公桌,良太发现过道空闲的地方放置着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对着正门的是一门平放的88毫米口径高射炮。所有的老师都穿着美军最新款的拦截者防弹背心,带着苏联加强型钢盔,低低的伏在办公桌上的手雷和枪械堆中判着卷子。办公室所有的窗子都被砖头封上了将近一半。
"为什么窗子用砖块封上?"良太的走到一个窗子旁边,一边好奇的向外望着,一边问到。
"趴下!"良太听到身后一声爆喝,刘海大波波猛地飞身跃起将良太压倒在地,就在两人落地的一瞬间,一声巨响传来,只见一架斯坦威的大钢琴从刚才良太站立的地方穿窗而入,钉在对面的墙上。
紧接着,密集的枪弹从窗外的操场射向办公室,不时一两枚三百二十毫米火箭弹和短程导弹从钢琴的破口中飞进来。办公室里的老师迅速的抄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各种轻重武器,猛列地向外还击。
"不要靠近窗子!"一个白发系成一条小辫子的小个子女老师向良太吼道。她正一边操作着一挺12.7毫米口径重机枪向外射击,一边判着代数模拟考试卷。
"这位老师你的小辫好酷呀!"良太激动地说:"特别像罗纳尔多。"
"是巴乔,你个白痴!"那女老师头也不回。
"罗伯特怒子老师,不要理她,快对操场东北角进行火力覆盖!"旁边另一个白白胖胖的男老师一边吃着烤地瓜,一边慢条斯理的望窗外扔着手榴弹。
"别紧张,这阵子要期末考试了,所以学生们都浮躁一点。"那白胖的老师在扔手榴弹的间隙将地瓜皮扔了出去,微笑着对良太说:"平时他们一般不会动用弹道导弹的。"
这时,刘海大波波腰间的步话机又响了。
"赶快将新来的老师带到教务处......"电台中丝丝拉拉的声音。
"是!"刘海大波波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向良太作了一个鬼脸:"该死的电子干扰......"
两个人采用低姿匍匐,在枪林弹雨中向教导主任办公室前进,不时有老师惨叫着倒在他们身边。良太亲眼看到一个受伤的老师,身上缠着炸药包,高喊着:"为了第四次模拟考试复仇,冲呀!"从窗户的破洞中向草场对面学生的阵地冲去。
"那是我们刚刚从二中聘请过来的主力数学老师,叫什么持续羊癫风......"体育老师叹了一口气:"他苦心部署的第四次模拟考试全面围歼战役被兔狼门和杨家将联手挫败了......",带着良太继续向前爬行。

"杨家将?"良太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这些事的,我们走吧。"说罢,他带着良太继续向前爬去。
良太的新名字
穿过混乱的办公室,刘海大波波带着良太爬过了一道钢板和铅板压制成的门上的猫洞,穿过一道漫长而黝黑的地道,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令良太惊讶的事,地下室的正中,摆着一口银白色的金属棺木,两排身穿白衣,头扎白色布带的老师,腰别武士刀,跪坐在棺木两侧。棺木前是一幅遗像,相片上是一个脸上棱角分明,疏着向作的偏分头,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瘦小男人。这男人脸上最令人难忘的,就是他那狂热的碧蓝色眼睛。
只见棺木前的灵牌上写着:"高三四班前任班主任—阿道夫-希特勒老师。"
"这就是我们的教导主任:李小大瞎子老师。"刘海大波波把良太领导为首的一个穿白衣的女老师面前,诚惶诚恐的介绍说。
"主任好。"良太行少先队队礼。
"你被拍照了?"李小大瞎子冷冷地看了良太一眼。
"不知道今天光线怎么样......"良太害羞地笑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办法了。"李小大瞎子叹了一口气:"反正早晚你也会被作掉,不如先发挥一点价值......"李小大瞎子背过身躯,凝视着阿道夫老师的遗像,缓缓的说到。
"啊,主任!你是要......"刘海大波波惊恐地叫到。
"没错!"李小大瞎子猛地回头,双目如电,突然紧紧地握住良太的手:"你被任命为高三四班的班主任了!"
"啊!主任,那个班......"刘海大波波话还没说一半,李小大瞎子顺手手从阿道夫老师的棺材里掏出一支平底锅,一锅将刘海大波波抡到了墙里边。
"高三四班班主任!"良太惊喜的叫到。
"高三四班班主任!"许多老师惊恐地叫到。
"是的!"李小大瞎子一边慈爱的对良太笑着,一边把刚才发出声音的老师一个接一个地用平底锅拍到墙里边。
"我可以吗?"
"我相信你行的!"
"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良太高兴地说。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抱什么希望,致使......"李小大瞎子意识到自己所走嘴了,赶忙转换话题:"啊......对了,我们这有一个惯例,每个新来的老师都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
"罗伯特怒子老师不是已经给我起好了吗?"良太的眼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刚才路过时她亲切地称我为白痴。"
"既然你喜欢......"李小大瞎子眉头一皱:"那好,你以后就叫良太大白痴吧!"
"为什么加个大字"
"因为仅仅白痴肯定不足够来形容你......"李小大瞎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良太说到。
她的话锋随即一转:"没什么问题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上课了。"她转身对一个男老师说道:"柳文大波波,以后良太大白痴老师就是你们糟蹋语文组的了,你带她去选一些教学器械。"
那男老师对良太——不——良太大白痴微笑了一下:"那么,我们到糟蹋语文组吧!"

看着良太和柳文大波波消失在门外,李小大瞎子喃喃地说:"但愿她能坚持到......"

三、糟蹋语文组
两个人从地下室出来后,听到里便传来一声巨响。听到响声,柳文大波波的眼泪流了出来。
"有东西爆炸了。"良太大白痴以自己惊人的智商敏感的意识到这个问题。
柳文大波波含泪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已经处理好了阿道夫老师的尸体了......"
良太瞪大了眼睛看着柳文大波波。
"一枚制式手雷,扔进棺材,搞定。"柳文大波波说到。
"那棺材不浪费了?"良太一边侧身躲过一大群穿着厨师衣服蜂拥而下的人,一边和柳文大波波爬进糟蹋语文组一边问到。
"问得好!"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良太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脸长得极度像范志毅的男老师,正趴在桌子底下判厚厚一摞语文卷子。
只见那老师头也不太的说到:"你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他也曾经一直困扰过我,怎样能既省钱又迅速而环保的解决大量阵亡老师遗体的问题,于是......"他们第一台眼,伴随着一枚以一百二十七毫米海军炮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他缓缓地说道:"我们制作了这个钛合金的棺材!"
"是谁......"良太大白痴推了一下眼镜。
"问得好!"那老师打断了良太大白痴:"这棺材,就是我们糟蹋语文组的科研成果!像这样的东西我们还有很多,看!"伴随又一枚海军一百二十七毫米炮弹飞过,那老师抽出一根白色的细长棒子。
"两米长的粉笔!"那老师得意的嘿嘿一笑:"保守估计可以用六个月......"
"但这东西很容易断......"良太大白痴又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问得好!"又一枚一百二十七毫米炮弹飞过,但是好像没有得到足够的动力,飞到一半就掉了下来,在另一个老师的办公桌上爆炸了。回答良太大白痴问题的老师不满地将崩进他鼻孔的一节手指扣了出来,掏出手机:"他妈的你们白痴呀,炮弹打到人家办公桌上了,下次再这样没钱给了!"说把他挂断电话,马上一枚炮弹又呼啸而过,那老师看着弹道,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刚才的问题问得很好!"他转头对良太大白痴说:"我们在制作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此,我们给每根超级粉笔配备了一只盒子。"
说罢他掏出一个普通的粉笔盒:"你可以在上班前把这超级粉笔切成小段,放在盒子里,便于携带。"
"简直太完美了!"良太大叫到:"你是怎么想到的,你叫什么名字?"
"问得好!"那老师又大叫一声,一枚炮弹飞过,他转头对柳文大波波说道:"柳文大波波,告诉他我叫什么。"
"他叫范志毅......"柳文大波波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没等说完,他就划着一道靓丽的尾焰穿过屋顶,闪烁了一下消失在了天空中。
良太大白痴收回目光时,只见那回答问题的老师正拍打着鞋上的一点灰尘。
"八卦连环腿,太长时间不练是有点退步了......"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到:"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和那个踢球的联系到一起!"
"那您到底叫......"良太问到。
"我叫不叫范志毅"他慢慢地说道。
"好名字!这样永远不会有人意识到你和那人的关系了!"良太大白痴惊叫道!
"那你叫什么?"不叫范志毅问到。
"我叫良太大白痴。"
"怪不得你能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不叫范志毅惊叹道,他翻了一下身边的记录本:"原来你就是接替阿道夫老师到高三四班的新任班主任。"
"是的。"良太诚恳地回答道:"那个班级怎么样?我想听到你的介绍。
"问得好!"一枚炮弹飞过,不叫范志毅老师的脸上闪过一道寒光:"高三四班的门上刻着一句话"
"什么?"良太大白痴问道。
"入此门者,放弃一切希望......"不叫范志毅老师看着良太大白痴,缓缓地说道。

"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个班级和这个学校,过去的故事......
......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30日, 星期日 13:0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托福之恋

假期托福班,就像龙门客栈,人们到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离开,但又有谁能真正的离开,不留下一点点的牵挂,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假期托福班......



托福之恋


海子中午迷迷糊糊的趴在课桌上时,已经对自己的判断力彻底丧失了信心。在半睡半醒之间,他一直在努力思考,自己这个绝对没有出国学习必要的中文系学生怎么就一时豪情澎湃、雄心万丈的不好好在家享用柔软的枕头,却到这个要一天听八个小时英语的地方,倒在坚硬的课桌上睡觉。刚刚上半天课,他就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清真寺听了整整一个月的古兰经。
大脑发了一顿牢骚后,渐渐的进入了那种最舒服的半睡半醒的状态。就在海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摸到周公的胡子时,一阵不大,但却正好可以把一个要睡着的人搅醒的女孩子的声音传进了他那即将下班的耳朵。
"同学,请问你里边的位置有人吗?"
全世界所有的神明都被海子用最恶毒的语言浸泡了一次,特别是那个叫周公的老头。但即使这样他也逃脱不了痛苦又无奈地睁开血红睡眼的命运。他向那个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模糊修长的影子,映入了他那没戴眼镜的眼帘。
海子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起身、让座、重新坐下、倒头再睡的一串动作,但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将他争取时间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泡影。海子一边在心里重点考虑了一下一旦有机会,怎么折磨哪个不负责任的周公,一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桌子上到处寻找眼镜。就在他的手触到眼镜的同时,只听"哗啦"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海子赶忙戴上眼镜望地上瞧,只见一支修长的女式钢笔正在地面上优雅的旋转着。
"真不好意思,我可能睡迷糊了"海子赶忙将钢笔拾起来,递向女孩。
"没关系的。"女孩接到钢笔,微微一笑。
冬季午后那煦暖的阳光穿过浅灰色的玻璃窗,给女孩那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这阳光,还使那小巧的瓜子脸上的一双大眼睛,在俏丽短发的映衬下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一瞬间,海子突然感到时间停止了,他的目光,在女孩坐到这个位置上37分45秒后,透过一副有点浑浊的近视眼镜,凝结在了女孩身上。
周围的一切在海子心灵中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女孩和抓在他们两个人手中的这支钢笔。
很久很久之后,当海子再回忆起这次邂逅时,他惊讶的发现女孩的相貌已经在他的回忆中渐渐的淡去,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够收集起一些零散的碎片,但是他很肯定地记得,这个微笑,是他一生中见到过得最美丽的微笑。
女孩拽了一下,奇怪海子把钢笔攥得紧紧地,她又认真的试了两次,发现海子根本没有松手的意识。她抬头看了海子一眼,猛地看到了海子那凝结的目光,她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这时海子的时间才重新开始运行,他赶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我可能真得睡迷糊了。"又挠挠头,傻笑了一下——海子的经验告诉他,傻笑是一个男人最有威力的武器。
女孩又理解似的微笑了一下,海子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正向每分钟一百八十下挺进。他有种预感,只要女孩再笑一次,他就会睁着眼睛晕倒。
他努力想找个什么话题,但是还没等他想出来,听力老师抱着下午的一大堆磁带走了进来。海子眼前一黑——短暂的幸福之后,将贯穿整个下午的噩梦开始了。
"好像到土耳其旅游一样"摘下耳机,海子从一节课的半眩晕状态中解脱出来,自言自语似的把头偏向女孩那边说道。
女孩微微楞了一下,随即赞同似对着海子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刚开始听的确觉得有点快。"
于是,同桌下课时间的交谈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代价是阿拉伯世界的伟大宗教和伟大的伊斯兰兄弟,成了一个非法假期托福班里叫海子的男生制造笑料的工具。
女孩更多的时候就是那么淡淡地笑着,只是偶尔精辟的点评一下海子高谈阔论。海子本来担心自己的心脏会承受不了女孩的微笑而从嘴里或其他什么部位飞出去,但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且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女孩的笑声中跳动的更加稳健了。
"你很幽默嘛!"女孩上课铃声又响了,女孩对海子说。
"那你无力反抗社会的时候,就只有用幽默来证明你的存在。"海子一边戴耳麦,一边对女孩吐了下舌头,作痛苦状说到。
她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缓缓地戴上了自己的耳麦。
海子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没等他有时间想,极具震撼力的托福听力前奏音乐,就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
海子在眩晕中模模糊糊的听到下课铃的声音,老师看了一下表,没有一丝犹豫地把录音机停下了,在卷子上今天讲到的地方飞快的画了个勾,抬头对大家夸张地一笑:"下课,明天见!"说罢第一个飞出了教室。
 "我叫月亮,很高兴认识你。"女孩临走之前对海子说。
"我、我、我叫海子。"海子明显地感觉自己的声音成波浪状颤抖着前进。
"明天见?"女孩他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就出了门。

海子一出来就把老大叫到了避风塘,这是他们经常碰头的据点,唯一的原因是可以无限量的喝各种水。
 "别傻了,假期托福班的爱情。"老大正一边翻着几份刚刚弄到的英国大学介绍,一边心不在焉地打断海子对下午奇遇的喋喋不休的描述,说到。
海子本来想让他给出谋划策。但没想到老大过来就是一盆零下30多度的冷水泼到他头上。
老大正在准备杀奔到英国留学,考完雅斯后,每天最能令他忘情的事情就是分析英国各所大学的资料,鉴于英国大学太多,他深感时间的不够用,所以,他连和海子出来聊天的时间也不忘带几份资料研究。
他又看了一个大学的专业,比较了一下学费,惋惜的摇了摇头,说到:"假期托福班这个地方,就像龙门客栈一样,到这里的人,就是为了离开,要走的话,已经有了的东西都得扔掉一大半,怎么可能在再买新东西来麻烦自己呢。"
"那可不见得"海子哼了一声,盯着老大说到:"说不定她和我一样,都是假期没事才去学托福的。"
老大缓缓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海子,语重心长地说:"当时你去学的时候,我就没忍心打击你,但是看来我错了,我这种态度,对迷途中的兄弟太不负责任了。"他顿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自责,用更真诚的语气说:"现在我必须告诉你,把假期学托福作为一种娱乐的正常人,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海子后来回忆时,觉得自己的感觉,像是拉登刚刚在试图给小布什解释原教旨主义对美国安全的重要意义。
他张了几次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就拿起自己面前的薄荷汽水里的冰块,放到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别太痴迷于自己的感觉。"老大很诚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一副九十多岁人的口气说:"你的感觉改变不了什么的,她注定是要出国的——只要她智商正常,和要出国的人谈感情,这对你们都是伤害。"
海子心烦意乱地品味着老大的话,继续残忍地嚼着冰块,看着剩余的冰块在绿色的薄荷汽水里胆战心惊地飘浮着。
老大摇着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材料:"南墙这东西呀,就是给你这种人准备的。"他把收拾好的材料都放到自己的皮包里,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分手之前,老大拍了一下海子的肩膀:"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假期托福班,留下点回忆不行吗?"
海子回家床上看了半个晚上的天棚。
看了半个晚上天棚的结局是第二天早上,他踩着振奋人心上课铃声和在语法老师惊讶的目光里冲进教室。
他本来还计划尽早到达教室,占据一个最有力的位置,用巧妙的方法在月亮到来后转移到她的身边去,但是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闹钟毁掉了。
海子像樱木花道一样一头砸在课桌上,心情像一支流浪到北极的浣熊一样坏,他开始不断地用拳头狠狠的敲击自己的大腿。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升起:
"你怎么了?"
一刹那海子的时间又停止了。他慢慢地直起身,僵硬地用肩膀带动脑袋向声音的方向转去,于是,月亮那略带一点惊讶的面庞,缓缓地进入了他那因为熬夜而显得血红的眼睛。
他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在北极这样的地方,有时碰巧也会有春天的。
"你怎么显得这么疲倦?"月亮闪动着大眼睛,关切地问道。
"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闹钟有时候也会睡睡懒觉。"海之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月亮,缓缓地说道。
月亮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一笑:"今天讲98年的卷,快点拿出来吧。"
一种温馨的感觉从海子心底油然而生。
"北极的春天......"他如痴如醉的嘀咕到。
"你说什么?"月亮问道。
"啊,没什么!是98年的啊?"海之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忙转移话题。
上午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放学收拾着书包的时候,月亮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海子:"对了,你家里这里很远吗?"
海子一愣:"隔着一个区吧,坐公车要一个小时左右。"
"这么远!"月亮睁大了眼睛,稍微考虑了一下,认真地对海子说:"我家倒是离这里很近,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占一下座位。"
"那太好了!"海子越来越相信塞翁失马故事的真实性了,没想到幸福竟然是这样来到的,他尽量控制住自己过度兴奋的声音:"就是要给你添很多麻烦了。"
"没关系,反正我家离这儿很近的。"月亮淡淡的一笑,向海子挥了挥手:"明天见。"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月亮每天给海子占座位,海子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上课坐在一起。
"怎么才能突破呢?"海子嚼着冰块问老大。
"不可救药了......"老大叹了一口气,又开始研究下一个大学。

但没想到机会说来就来了。
语法老师为了让大家尽快提高语法能力,建议每个人去买《张道真英语语法》,并且慎重地提示大家这本书目前只有书城有,而且快卖完了。
"要买明天赶紧去呀!"老师的声音留在屋子里,人早已伴着铃声冲出了教室。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海子的脑海中渐渐的形成......

当海子到达书城的时候,已经完全数不清自己在路上到底摔了多少个跟斗了——他倒也没有在意,反正在书城九点钟开门前,他觉得自己还有的是时间详细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书店一开门,海子第一个冲到了英语图书的专柜,飞快的找了一圈,他眼睛一亮:只见第二排醒目的位置上,十几本《张道真英语语法》整齐的排列在那里。
海子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他,飞快的抽出两本,顺手就塞到了旁边装着社科院中国文学史和古代文学作品选的书架上。
这一串动作做得干净利落,海子自己都禁不住在心里喊了声漂亮。其嘴角微微一翘,满意的哼了一声,掏出怀里cd的耳塞,塞进耳朵,开始以语法书架为圆心,以五米为半径,用自己一双四三大脚,慢慢悠悠地画起了圆。
一盘带的还没听完,海子已经看到十多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执著地奔向语法书架,心无旁骛地拿起一本张道真语法,转身就走。随后来的人都败兴而去。
海子带着一丝怜悯和内疚看着那些没有买到书的人,但他更多的精力放在观察月亮在哪里,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周杰伦的双截棒也已经轮了七八回,但还是看不到月亮的影子。海子不禁有点泄气,转到旁边的书架,抽出一本《海边的卡夫卡》心不在焉地读了起来。
这本书他已经看过几遍了,但是每次看好像都有心得体会,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看了进去,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就在他的思路顺着情节在书中那个诡异的世界里盘旋时,突然肩膀上的轻轻一拍,猛地将他拉回了现实。
海子一回头,猛地发现月亮正站在背后对他微笑着。
今天月亮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紧身羊绒尼大衣,一顶白色的绒帽俏皮的压在头上,脖子上系着一条鹅黄色的围巾,端庄之中流露着一丝俏丽。
海子一下子呆住了,以至于一瞬间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
"嗨......你好!"海子竭尽全力稳住心神,本来想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只好临时调动创造力:"怎么才过来......"这句话说完,海子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暗暗骂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月亮一愣,她不知道海子心里想什么,但是感觉这句话无从答起。幸好海子这两年学生会社会实践部长还没有白干,应变能力还是够强,发现失误马上转移话题:"啊......书买到了吗?"
月亮眨了眨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没有了,可能已经被别人买光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海子:"你买到了吗?"
海子轻轻地出了一口气,终于回到原先设计的思路上了,他耸了一下肩:"没呀,来时候这书架上就已经没了。"海子尽力控自己的感情,努力作出一幅惋惜的样子。好像不经意间想到似的说:"不知道别的书架上会不会有漏下的?"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月亮说到:"那我们找一找吧,说不定会有放错的。"说罢她的目光开始在左右的书架上流转。突然,月亮一声惊喜的欢呼:"你看这个是不是?"
海子告诫自己,关键时刻到了,千万要挺住,一瞬间他的表演潜力无师自通的达到了顶峰,他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电般地重复各种自己经历过的惊喜场面:四级通过、打菜食堂师傅忘记划卡等等,以至于他接过月亮递给他的语法书时的表情,好像手里的是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就是这本书!"海子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一百分。他手里拿着书,心里想着自己的演技,狂喜地说到。
"而且还是两本。"月亮抹了一下耳际的头发,高兴地说:"真得很巧呀!"
"今天能买到书真多亏了你呀!"海子挠挠头说道。
月亮微微一笑:"应该说多亏了你才对呢,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想到去别的书架上找。"
交了书钱,两个人走到书店门口,海子装作很随便地问道:"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月亮歪着头想了一下,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回家了。"说罢轻轻地谈了一口气。
海子有点失望,但见她叹气,不由得问道:"叹什么气呀?"
月亮好像注意到了自己有点失态,轻轻歪了一下头,对海子一笑:"啊,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很多,有点疲劳。"
"那干吗不放松一下呢?"海子问道。
"噢?"月亮转头很认真地看着海子。
海子这时候脑袋里便全都是雷锋王杰欧阳海文天祥夏民翰等绝对正面的形象,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做出这个建议完全是出于一种纯粹的帮助同志的目的,于是,他继续保持脸上的正义表情,眼中闪动着纯洁的目光说:"星辰梦幻正演迪斯尼的《海底世界》,听说不错,可以去看一看,就当给自己放假了。"海子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请客,就当时感谢你帮我找到书了。"这句话的声调及其平缓,就像邓理老师的讲课。
海子事后分析,那次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部片是选得很有迷惑性,一部典型的,不带有任何的爱情色彩的卡通片,巧妙的隐藏了他深刻的目的。
月亮看了一眼海子,低头想了一下:"那好吧,不过,还是让我来请你吧。"
一瞬间海子心目中冬天已经结束了,哪一个浅浅的微笑就决定了明天一定会是春天。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海子完全战败了共和国有史以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天,以绝对高昂的革命激情,每天挤四个小时公共汽车去上那被他认为是阿拉伯语讲座的托福班。
他们终于成了朋友。海子每天利用一切机会和女孩天南海北的侃,其中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海子在喋喋不休的说,女孩就用那种眼神静静地看着他,很认真地听他说那些从五千万年前到五千万年后的谁也不知道真假的事情。有时候海子都觉得自己讲的烦,但他会发现女孩还在静静地听着。
但他们仅仅是朋友。
一种恐惧,让海子不敢超越"熟悉"的状态,他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前面,可能一点空间也没有了,可能只是一道悬崖。
女孩的父母已经移民到了美国,现在就等她考个差不多的托福成绩,好直接去享受"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福利"。
刚开始海子觉得有点酸,但很快他就释然了,这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冬天和一个普通的托福班,能够有这一次经历,他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起码他认为自己应该很满足了。他开始很庆幸,庆幸他们只是熟悉,而不是友谊呀、爱情呀什么的复杂的感情。第一次看到女孩的那种感觉,被他深深地埋在心底。
而这段经历,可能就是冬天里那些暖融融的日子里无意间冒出地皮的小草。
"这边不会有什么留恋的吗?"一天中午海子带着一种莫名奇妙的愿望问女孩。
"有很多呀。"女孩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淡淡地一笑,就把目光转向别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留恋也还是要走的,所以那些带不走又不能为它而留下的东西,就只能尽量避免纠缠上。"
"觉得这个托福班怎么样?" 另一天中午女孩问海子。
海子把头枕在手上,带着刚吃完午饭那种懒洋洋的困倦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有点像火车站——那种中转站,人们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换个车,然后就离开它。"
"挺深刻的。"女孩看着海子说。
"也挺无奈的"海子对她眨眨眼,作了个鬼脸说。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一趟列车,在等待那趟列车时我们碰到了一起,但却发现我们是在等待不同的列车。"女孩没有看海子的鬼脸,幽幽的说道。
"就是同一趟列车又能怎么样呢?"海子又叹了一口气:"还会有其他的列车,其他的中转站,我们总是要换车的。"
 女孩微微一笑,就低下头开始看上午作的卷子了——又一个托福班冬日里的下午就这样开始了。
"我可能不会学完这个托福班的课程了。"有一天女孩突然对海子说。
海子感觉自己的心脏非常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他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不考试了?"
"到那边考北美的试题。"女孩微微一笑:"签证反正已经下来了,在这边考也没什么意思了。"
"也对,北美题也相对简单点。"海子尽量用一种纯学术分析的语气说道。
"说不定哪天我突然就不来了。"女孩认真地说。
"噢,是吗?"海子隐隐约约的感觉女孩在期待着什么,但他没敢仔细想,就含含糊糊的回答道。这天放学后,海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公共汽车回家,而是走了回去,走了四个小时,他发现走路其实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可以填补人心中突然空下来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天一股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携卷着成百亿的雪花光临了这座城市,女孩却一直没有走,每天都来上课,而且再也没有提过要离开的事情,渐渐的,海子几乎要把这件事忘记了。
寒流终于过去了的那天是这一年冬季中难得的好天气,海子在日记里写道。
这天也是托福班的课程也的最后一天。这天海子来的很早,犹犹豫豫的在楼门口转悠不进教室。
"嘿!"突然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传来,他猛地一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了。
"嘿......"海子感觉头脑中一片空白,他看着月亮那亮晶晶的眸子。
象星空,象夏夜雨后那晴朗而温暖的星空。
"在这发什么呆呀!"
 "我......我再找一个钢镚,刚才一不小心掉了,找不到就赔了,赔大了。"海子张了几次嘴,却说出这么句话来。
"我帮你找?"女孩眨了眨眼睛。
"不用,没事,你上去罢,怪冷的"海子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就吐了一下舌头"在把你冻坏了,还得我花钱给你大修,那多那少?"
"我后天就走了。"月亮突然说。
"是吗?"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调显得平静些。
"送你呀?用嘛?"
"这么好,先谢谢你了,正好没人帮我抬行李呢!"
"别客气,自己——兄弟嘛!"
月亮冲海子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楼门。

海子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天空格外晴朗,连一丝白云都没有,蓝的有些刺眼。
                         

时间有时过得很慢,但有时又快的让人讨厌,当海子默默得将手里的旅行箱交给进入闸口的月亮时,心里就这样想。
月亮向他挥挥手,沿着通道向里走去。走了几步,就又跑了回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塞到海子手里,用一种欢快的声音说:
"差点忘了,送你的礼物,一定要珍惜呀!"说罢她冲海子一笑,转身跑向进通道。
海子手里攥着那个小盒子,转身走到侯机厅的阳台上。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跑道上,月亮乘坐的班机正缓缓的滑行,加速,起飞。海子痴痴的望着它 ,直到它慢慢的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这时,他突然想起月亮给他的盒子,他赶忙打开,只见,一支精致的,纸折的月亮躺在盒子中。
但还没等海子看清楚这个纸月亮,一阵微风刮过,纸月亮被吹到空中。海子本能的一抓,却没有抓住。他犹豫了一下,等他想再努力抓第二下的时候,那纸月亮早已随着清晨那清冷的风,飘远了。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30日, 星期日 12:4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近期创作通告及倒霉的今天
今天本来计划登出《银剑笑清风》的第一到第三集、几部前期的科幻作品、《托福之恋》等,但是我的闪存也不知道是忘记带出来还是带出来丢掉了,反正就是到了网吧以后找不到了,结果导致不能完成这一工作,下次一定搞定,但问题是下次是什么时间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29日, 星期六 15:1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仇恨的陷阱
《参考消息》转载了这样一则消息:美国政府决定,用从两年前遭受到恐怖袭击的世贸中心收集到的24吨钢铁,铸造美国海军纽约号两栖攻击舰的舰首,以纪念911事件中的殉难者和英雄。

 


 

《参考消息》转载了这样一则消息:美国政府决定,用从两年前遭受到恐怖袭击的世贸中心收集到的24吨钢铁,铸造美国海军纽约号两栖攻击舰的舰首,以纪念911事件中的殉难者和英雄。

 

不同国家纪念自己民族的伤痛有不同方式,但他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从伤痛中吸取教训,使悲剧不再发生。从这些方式里,我们可以看到历经了苦难的民族,对远离暴力,化解仇恨,实现和平的渴望。可军舰从本质上讲是一种杀人的武器,用以死于暴力者的鲜血去铸造暴力的工具,分明表示它的作者——美国的政治家们——不想以悲剧为戒,追求和平,而是要美国人明白,只有暴易暴的方式,才能为自己的悲剧复仇。

众所周知,仇恨是不能化解仇恨的,它只能催生新的、更深刻的仇恨。世贸中心火焰中哀号的受难者,不会因复仇而重生,但他们的后代,却将为这仇恨而不断付出新的代价。

 

美国的政治家们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他们所作的一切,就是防止人民对于这个道理的认同。因为一旦人民认同了这个道理,以容忍和宽恕化解既往的仇恨,就不会再有人为了他们的野心和利益,去遥远的异国奉献生命。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利用对911来的纪念,来进一步煽动美国人民的恐惧和仇恨,使这个自称民主典范国家的人民,在恐惧与仇恨中变成了野心的工具。

 

历史上的希特勒,墨索里尼,都曾经用类似的方式误导人民,利用了民主的途径,掀起民众的狂热,驱使国家和人民为自己的野心陪葬。帕拉图成说过,民主政治中不稳定因素的根本原因在于,人民在某些条件下,会被野心家富于煽动性的欺骗所蛊惑,丧失理性的判断力。而这正是民主最可怕的悲哀——民主不是万能的,某种程度上,它需要政治家的良知去维护。

 

当良心为野心所取代时,民主的剧场中,就拉开了一出传统的悲剧的序幕。

 

在这篇报道的最后,造船公司的发言人说到:"这个船首,将带领船只走向未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船首,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10日, 星期一 15:3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大国精神回归中的专制陷阱

从屏幕书架上频频闪过的雍正王朝、狼图腾到汉武大帝,历经了百多年的沧桑,中国人潜意识中对重为大国国民的渴望,一点点地迫切起来,回忆着那曾经辉煌的年代,人们现在就借着历史找找感觉。伟大的帝王,不朽的业绩,铁与血的丰碑......


从屏幕书架上频频闪过的雍正王朝、狼图腾到汉武大帝,历经了百多年的沧桑,中国人潜意识中对重为大国国民的渴望,一点点地迫切起来,回忆着那曾经辉煌的年代,人们现在就借着历史找找感觉。伟大的帝王,不朽的业绩,铁与血的丰碑......

让人热血沸腾,梦一样的辉煌。

但当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后,我们是否应当想一想,这辉煌的味道,是不是那么纯粹?里边是不是有古怪怪的味道?

一股木乃伊身上裹尸布,或者发了霉的长袍马褂的味道。对,想起来了,那是专制王朝的味道。

这一切的一切,辉煌的辉煌,都发生在那个被我们称之为专制时代的千年长夜,我们正在歌颂和崇拜的,正是我们曾经用尽所有富于感情的形容词去批判的专治者——。

   或许那些我们今天所崇拜的皇帝们客观上创立了一个强大的国家,获得卓著的政绩和战功,让王朝的名字威震四海。但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姓氏家族的王朝,百姓只不过是他们的所有物,把家族王朝搞强大稳定了,没谁推得翻了,百姓的国际地位顺便也提高了。人民群众老百姓,种田是可以用的,打仗是可以用的,祭祀祖先还是可以用的。励精图治,只不过是为了把人民这种羊养得更肥,让他们更听话。

家族王朝不是民主国家,不属于人民,他的强大对草根阶层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到了买单的时候才会被通知一声。我们今天一厢情愿的崇拜过去的统治者,就好比犹太人怀念纳粹的强大。

只有墨索里尼和希特勒才怀念罗马帝国,因为他们是一路货色。

专制中的辉煌,是不值得我们引以为自豪的,因为那不属于我们,不属于公民,不属于国家,只属于带着姓氏的王朝。今天意淫于那些辉煌的王朝,不知不觉间就会落入认同专制集权的陷阱。

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处于幼年状态的民主国家,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五千年的历史是财富,但这财富的价值要在对其的批判中才能体现出来,如果古代真的那么完美,那就不会有近代和现代的诞生了,中华民族渴望大国精神的回归,不应该躺在历史的安乐窝中,而因该放眼莫测未来,政府未来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能把握未来的国家,才是真正的大国。不能被辉煌与强大的憧憬蒙蔽住双眼,而付出自由的代价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10日, 星期一 15:3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星海澜歌 七(完结篇)

第四次温泉星之战,让德雷和北泽皓星获得了"雪豹与银狐"的美誉......           

——《战星时代的名将·银狐-北泽皓星》


第四次温泉星之战,让德雷和北泽皓星获得了"雪豹与银狐"的美誉......           

——《战星时代的名将·银狐-北泽皓星》

"将军,根据最新情报,韩无功舰队向嘉兰星方向撤退,兰斯洛特舰队去往温泉星方向......"

"温泉星!"正站在宽阔的舰桥上评估龙图星攻击效果的吉檀迦兰,听到这三个字时,眼睛闪动了一下:"是温泉星吗?"

就在这时,阿瑞斯的加密视频通讯到了,吉檀迦兰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你好象不太开心?"阿瑞斯盯着吉檀迦兰问道。

"没有。"吉檀迦兰淡淡的回答:"只是这几天太疲惫了。"

"嘉兰星的叛军逃往温泉星了?"阿瑞斯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好象在那里也打过仗......"

 "云如奥和韩无功去往嘉星了。"吉檀迦兰将话题岔开道:"要不要追击?"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当务之急是兰斯洛特。"阿瑞斯盯着吉檀迦兰的眼睛,缓慢而坚定地说:"我听到了兰斯洛特的演讲,也看过他写的书,很有煽动性,如果他不死,威胁会超过那已经倒了牌子的紫羽帝国一万倍。"

"你是说,要我追击兰斯洛特?"

"不是追击。"阿瑞斯的眼睛闪动着:"是消灭!"

"是......"吉檀迦兰的回答明显比平时要缓慢。

"带领全部龙图星攻击舰队去,这里善后事情交给我的禁卫军就可以了。"阿瑞斯看着表情有些犹豫的吉檀迦兰,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吉檀,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即使是我们这样手握星海的人,也有不得不放弃的东西,你是,我也是......"

"我有分寸,我永远都把联合王国军人作为我的第一角色!"吉檀迦兰的声音坚定了起来。

阿瑞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信任的目光看了吉檀迦兰一眼,就切断了视频。

寂静的星海中,舰队迅速地调转方向,重整队形,向着新的目标前进。看着缓缓加速的舰队,吉檀迦兰感觉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为什么要是温泉星......"她喃喃地说到。

由于重型运输舰行进速度有限,吉檀迦兰的快速舰队经过两次空间跳跃,与帝国标准历1573年九月在温泉星外层小行星圈追上了兰斯洛特舰队

磁场探测仪上的兰斯洛特舰队,突然进行了明显的阵型调整,一半的作战舰艇和全部运输舰加速向前行驶,留下的大部分战舰迅速的调整成一个半球,形成了防御,其余的快速战舰进入了翘曲空间。

"将军,据最新情报,敌军带领重载部队向前的是兰斯洛特,突然进入翘曲空间的是北泽皓星,正面防御的是德雷......"

"开始解算北泽皓星部的出点诸元。"吉檀迦兰布置了后方的防御,留下预备队,率主攻部队进入了攻击阵位。

德雷的舰队依托小行星带构成的防线,渐渐地出现在了屏幕上。在异星联合王国四十万艘主力舰组成的森严军阵面前,它显得那么的弱不禁风。

"德雷,你赢不了的......"看着屏幕,吉檀迦兰口中淡淡地说到。

德雷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一定有人在说你坏话!"蚂蚁对德雷说。就在这时,一道视频通讯申请传到了德雷的旗舰"罗宾汉"上。吉檀迦兰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意外吗?"吉檀迦兰看着微微有点惊讶的德雷,淡淡一笑。

"这就是那些龙镶军要杀死你的原因?"德雷耸了一下肩:"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勇冠银河的吉檀迦兰,竟然是在......"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吉檀迦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上次是1532年,就在这里,在温泉星......"

"你是被龙镶军抓住的那个女飞行员?"德雷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当年的记忆,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怪不得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看来,我没有机会报答你了。"吉檀迦兰看着德雷说道。

"我从来也没想过要什么报答"德雷看着吉檀迦兰的眼睛说道。

 "那朵雪绒花还带在身上吗?"吉檀迦兰突然问道。德雷缓缓地从怀中掏出那朵保存完好的小花。

"但愿它的芳香,可以让你暂时忘记那战场的血腥。"吉檀迦兰说完就切断了视频,但一瞬间,德雷看到她的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着。

"为什么吉檀迦兰会是她......" 德雷看着手中的雪绒花,不觉间喃喃自语到。

磁场探测器显示,异星联合王国主力舰的主炮开始预热,准备第一轮的远程打击。

"全军突击!"就在这时,德雷突然大吼一声,发出了进攻命令。

紫羽纪元15379241947,嘉兴革命军"罗宾汉"号重型战列舰的远程加农炮,射出了这次战斗的第一道加压粒子束。

第四次温泉星之战,由此正式揭开了序幕。

异星舰队中,包括吉檀迦兰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样劣势的兵力下,德雷竟然敢主动发起进攻。而异星舰队的阵型完全是按照主动攻击配置的,所有主力都布置在一线进攻阵位,没有组织梯层的防御。主力舰都在准备远程攻击用的远程加农炮和远程导弹,近战防御用的单座战斗艇和和短激光炮都没有做好准备。

射速慢的长程炮在这样的近身肉搏中几乎发挥不了作用,仅仅一次齐射之后,德雷的舰队就已经冲入了它的射击盲区,没等异星舰队完成长短炮调整,革命军就已经完成了中央突破后的空间立体包抄,将异星攻击阵位上的几个师切割得支离破碎。而蚂蚁指挥的快速巡洋舰支队在突破后继续加速,直接向吉檀迦兰的旗舰方向冲去。

革命军战舰上的短程快炮不断的怒吼着,单座战斗机呼啸着从母舰的机舱中冲出,像黄蜂般围向庞大的异星主力舰。异星战舰不断的爆炸,毁灭,汹涌的光涛一波波地冲击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掩盖了恒星的光芒。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德雷的方向倾斜了。

但吉檀迦兰不愧是被帝国军称为"血魔"的异星名将,突然而来的混乱局势并没有使她丧失冷静和判断力。只见她一面下令旗舰后撤,一面毫不犹豫的将前方处于战斗胶合状态的舰队师和没有卷入的舰队师分离。她不顾胶合状态中的失去控制的战舰被德雷迅速地消灭,命令整建制的舰队迅速的后撤,并在紧张的后撤过程中迅速地完成了阵形重新编组,将成建制的舰队组成了一组列攻守兼备的梯次队形。

一瞬间,战争的天平又发生了倾覆,蚂蚁那快速前突的巡洋舰群,不仅已经不可能攻击到吉檀迦兰的旗舰,反而有陷入包围的危险。

望着近在咫尺的"双树",德雷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在包围蚂蚁的口袋还没有完全封口前,命令他后撤。

混战旋即结束,四个小时后,双方的战舰脱离了接触。星光再现,宇宙重归平静。

"我方损失战列舰1200艘,巡洋舰1789艘,单座战斗机4321架;击毁敌战列舰25400艘,其他不计......"

"我们嬴了!"罗宾汉号的舰桥上一片欢腾,只有德雷皱着眉头,他心中知道,敌我双方绝对实力的对比并没有发生实质变化,击毁对方旗舰的计划也没有实现,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们能不能坚持17个小时?" 看着舰桥上那些欢乐人们,德雷心中默念道,那是兰斯洛特通过并封闭"青虹"虫洞所需要的时间。

"而到那时,这里还能有几个人活着呢......"

"他的攻击快得像豹子!"旗舰"双树"上,莎罗看着统计信息,对吉檀迦兰说道:"再这样来几次,我们可真的吃不消了......"

 "他赢不了。" 吉檀迦兰秀美微蹙:"他可以在战术上获得一个胜利,但他无法扭转战略上的劣势。我担心倒是北泽皓星这一直没有露面的狐狸。"

短暂的休整之后,异星舰队,以无可挑剔的方阵向革命军舰队布置的三道防线发起了猛烈地进攻。面对德雷,吉檀迦兰采用了最稳妥的方法——阵地战。

遮蔽整个星空的战列舰群,一万艘一队,相互掩护着轮番射击前进。

宇宙在短暂的平静后,又变成了沸腾的海洋,异星舰队掀起一波波光束和火焰的怒涛,疯狂的拍打着革命军在毫无依托的虚空中建立的防线。双方的战舰都不断的爆裂成炙热的火球,燃烧着消失在虚空中。

德雷的防御阵型布置得无懈可击,革命军士气高昂。异星舰队突破每道防线的每一层,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强大的火力不但不能摧毁革命军顽强的斗志,反而激起他们死战的决心。没有一艘革命军的战舰逃跑或是投降,在每一层,即使只有一艘战斗机在,战斗就不会停止。

"这些家伙都是疯子!"看到不断的有标徽着三色鹰的战舰,在被光束击中变成一团爆裂的火球后,疯狂的撞向自己时,以强悍著称的异星军人,也感到了恐怖。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异星人再在革命军拼死的抵抗下,进展缓慢。

"将军,是不是要动用预备队。"频婆莎罗向吉檀迦兰报告道。

吉檀迦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那是给北泽皓星准备的,他一分钟不出现,预备队就不能用!"

就在这时,一个军士大声报告:"将军,北泽皓星部出现,方位3451-1709"

"来了!"吉檀迦兰眼睛一亮,整装待发的预备队马上向革命军出现的方向包围过去。

北泽皓星的部队准时地出现在测定的方位,向吉檀迦兰发动了迅猛的攻击。但这支突然出现的革命军尽管攻击很勇猛,数量却不多,而且进攻方法也很单一,强大的预备队在吉檀迦兰亲自的指挥下,迅速对其进行了分割围堵,很快就将这支部队消灭得一干二净。

吉檀迦兰长吁了一口气,将预备队投入了正面攻击,异星部队的火力密度大大的加强了,两万艘一个方阵的战列舰轮番的发起冲击,在他们猛烈的炮火下,革命军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终于被突破了。

在他们面前的,只剩下伤痕累累的第三道防线。异星联合王国舰队略作收缩,调整稍显散乱的队形,重新完成编组。在主机的轰鸣声中,异星人那严整的舰阵,从星海的一段绵延的另一端,甚至遮蔽住了恒星的光芒。而革命军的防线,就仿佛等待枪决的人一样,静静地矗立在异星人那六百万门以上的主炮前。

"还剩下七千艘战舰,四万架战斗机......"蚂蚁和上记录本,向德雷报告到。

此时舰桥上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注视着德雷。德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想了一会,缓缓地转过身,扫视了一下众人。

"还有七个小时......"他说道:"看来最后的关头已经到来了......"

舰桥上一片寂静,可以听到人们的心跳,每个人都沉默着。这时,不知谁起的头,一个熟悉旋律传响了起来:

"......我们与自由相约,虹霞是我们的誓言......"

仿佛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向黑暗的大地,每个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股力量,所有人都不由得开始跟着这旋律一起哼唱。顷刻,这旋律变成了整个舰队嘹亮的嘹亮歌声!

"他年我为自由魂归星海,你如看到虹霞,那便是我们立约的标记......"

"将军,敌人的正在进行频繁的单一内容音频通讯"一个通讯军士向吉檀迦兰汇报到。

"切过来。"一阵激昂的旋律传进吉檀迦兰的耳中,她可以感受到这陌生的歌里生命的激情和对自由的渴望。

"那嘉兰星革命军的‘自由之歌'"莎罗对吉檀迦兰耳语道:"要不要再劝一次他们投降?"

"不必了,那将是对这些勇者的亵渎。"吉檀迦兰面如止水,高举右臂,猛地向前一挥:

"全军突击!"

就在这时,嘉兰星革命军最后的战舰,在歌声的旋律中,向他们发起了对攻!

星海,一瞬间又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前方的战舰在布满天际的光网中,一艘艘的燃烧,爆炸,分解,后方的战舰却毫不犹豫的穿过前方的火海,继续猛冲向对方。随着革命军的战舰在吉檀迦兰舰队密集的火力下,一艘艘的化作星海中的尘埃,那歌声也渐渐地淡去。茫茫的星海中。

 "蚂蚁去了吗?"德雷望着异星人布满整个星海的舰阵,突然问道。

"很不情愿,但还是去了。"参谋长微微一笑:"我告诉他那个送给兰斯洛特的东西很重要,他才带着那些年轻的军官们走了......"

"我们要留下一些优秀的种子呀......"德雷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幕僚们,缓缓地说到:"现在嘉兰星的枫叶,应该已经红了吧......"

"是呀,现在正是南山上风也最漂亮的时候!"参谋长答道。

"真想能再有机会看到嘉兰星的枫叶......"

"将军,是罗宾汉号!"莎罗看着这革命军战舰的磁场波纹,指着其中一艘向吉檀迦兰报告道。
吉檀迦兰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罗宾汉号的主机突然发出沉闷的吼声,猛地加速,带领着其他伤痕累累的战舰,步履蹒跚而又坚定地冲向遮蔽着整个星海的异星舰队!

"各舰主炮齐射!"吉檀迦兰轻声说道,仿佛害怕吵醒一个沉睡的婴儿。

六百万门加农炮齐声怒吼,交错的光柱中,罗宾汉和其他的战舰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耀眼的火球。罗宾汉庞大的舰体借着惯性仍继续向前冲去,但速度却渐渐地减慢。最后,在一连串剧烈的爆炸中,德雷舰队的旗舰,传奇般的罗宾汉号,分解成无数的碎块,消失在星海中。

星星的海洋在一瞬间又突然从狂涛骇浪中回归于平静。

"将军,请下达命令......"双树号的舰桥上一片的寂静,看着呆站着发出柔和目光的吉檀迦兰,频婆莎罗试探着问道。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竟然这样的美妙......"吉檀迦兰脸上带着甜蜜的表情,闭上眼睛说到。

一滴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地流下......

异星舰队简单地调整了一下阵型,加速向青虹虫洞驶去。很快,青虹虫洞进入了他们视野。磁场探测仪显示,兰斯洛特部正在通过这个虫洞,

"万幸,还有三个小时着虫洞才会进入闭合周期,穿过虫洞时正是他们防御力最弱的时候,消灭他们简直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战术......"莎罗说到。

吉檀迦兰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将军,太子殿下的紧急视频讯息!"一个通讯士官就在这时大叫道。吉檀迦兰打开自己的终端,阿瑞斯气急败坏的出现在屏幕上。他大声叫喊着:"他们在攻击我,天哪,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的三色鹰,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快顶不住了,快回来救我......"他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自信,是剩下一片对死亡的恐惧。

"谁!是谁在攻击你!"吉檀迦兰问道

"是什么北泽皓星,他像狐狸一样,东窜西突的,马上就要到我的旗舰了!"

"这个浑蛋!"吉檀迦兰心头剧震,她终于明白刚才消灭的那只北泽皓星部为什么战斗力那么弱,原来......

"我们马上回援,你们坚持住!"吉檀迦兰回望了一眼正通过虫洞的中型运输船,回答道。

"将军,要不要留一部分人解决这些余党?"莎罗问道。

"不要了。"吉檀迦兰稍为思考了一下说到:"不知道北泽浩星的实力如何,贸然分兵将犯兵家之大忌,而且,部队太疲劳了......"

"十年后,这个虫洞重新开启时,又将会有一场恶战!"莎罗说道。

吉檀迦兰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天择虫洞,口中幽幽地说道:"德雷,这算不算你又赢了一次呢......"

庞大的舰群缓缓的调转方向,突然加速,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靓丽的粒子尾流进入了翘曲空间。

"兰斯,异星人撤退了!"本届明看着磁场探测仪,兴奋的叫道。

兰斯洛特静静的矗立在哪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盯着手中一朵白色的小花。那是蚂蚁刚刚交给他的那个文件袋中唯一的东西。

"德雷......"他口中默念道。

洁白的小花,默默地释放着淡淡而悠远的清香。

"兰斯,`虫洞已经闭合了,伏击部队也已经撤回了。"托比走了过来,轻轻的对他说到。

"和北泽皓星那边联系上了吗?"兰斯洛特地问道。

托比摇了摇头:"最后的信息是,他们经过六次翘曲空间中的再定向后,于一小时前发现了阿瑞斯的旗舰舰队,做好了攻击准备。但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看到吉檀迦兰调转航向时我就明白了......"兰斯洛特默默的点了点头。

望着眼前旷阔的星域,兰斯洛特知道,他们胜利了,他们终于逃出了紫羽帝国和异星人的魔掌,来到了希望之地。但这胜利又是这样的苦涩,现在,他除了胜利变得一无所有。他最好的朋友们和爱情,都溶化在了星海中。而且,这胜利之后等待他的,只是更艰苦而孤独的奋斗。

为什么要这样痛苦而执著地战斗......

"兰斯,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本杰明、蚂蚁、托比向兰斯洛问道。

兰斯洛特被猛地从痛苦的沉思中拉回现实,望着这些日后被称为"革命军三剑客"的年轻人,一股莫名力量,突然在他的胸中涌起。

"前进!到云梦星域的深处去,寻找属于我们的一颗又一颗行星,让革命的种子生根发芽!"那星星般闪烁的光芒,又回到他的眼中。

"那我们还回去吗?"托比指着身后的银河问道。

"回去!"兰斯洛特答道:"因为,那是我们和朋友的约定!"

"起航了,我们唱一支歌吧"

"唱什么歌?"

"当然是我们的军歌——星海中的澜歌了!"

"好!"很多声音应和到。

"我们与自由相约,"一个旋律淡淡地飘出。

"虹霞是我们的誓言!"无数个声音接道。

"他年我为自由魂归星海,你若看到虹霞,那便是我们立约的标记......"

雄壮的歌声伴随着缓缓前进的舰队,在无边的星海中回荡着。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10日, 星期一 15:16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星海澜歌 六

"有些人,不得不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就像被称为"银河之凰"云如奥......"

                                          ——《战星时代的名将·东紫羽帝国篇》


"有些人,不得不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就像被称为"银河之凰"云如奥......"

                                          ——《战星时代的名将·东紫羽帝国篇》

   "......那是英雄赞歌,那是人类历史中最绚烂的虹霞,它划过星海,照亮了整个苍穹......"这是某位史学家对兰斯洛特乘坐摘星阁逃跑的描述,读之让人神往。

但据可靠记载,当有人问兰斯洛特那次坐着摘星阁穿越仁和星的感觉时,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回答道:"我有点想呕吐......"

读历史的人,看到的是那划过天宇的壮丽虹霞,但他们很少会想到在这虹霞中要承受10G的重力加速度和23%生存的可能。

他们做到了,很幸运。

帝国标准历1573年9月24日03:21,摘星阁一个漂亮的鱼跃,蹿出了恒星的力场和翘曲空间,到达了玄武星域。

他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片黑压压的舰队,就向毫无战斗能力的他们扑来。看到这些军舰上红白蓝的三色鹰时,他们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是北泽皓星率领的嘉兰星舰队。

北泽皓星早已接到万年隼从天外天传出的摘星阁跃出位置和时间的精确信息,干净利落的甩开了群龙无首的紫羽帝国围堵舰队,迅速的到达指定空域。

五分钟后,兰斯洛特和德雷登上了北泽皓星的旗舰"华莱士"

"隼......死了?"北泽皓星望着兰斯洛特和德雷。

兰斯洛特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北泽皓星叹到:"但命运却将他淹没在历史的狂涛中......"

"隼......"一阵酸楚的感觉涌上三人的心头,他们不禁抬头遥望广宇,向这包容着他们儿时的理想与梦的地方,寻找那逝去朋友的影子......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打破了剑桥上的平静,磁场定位军士的声音传入北泽皓星的耳朵:

"标准计时0419,方位3451-1256出现典型性磁场异动,波形校对为帝国军127师、115师、112师、禁卫龙镶10师,其他不详!"

"韩无功的嫡系部队上来了?"兰斯洛特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向北泽皓星问道:"我们的部队情况怎么样?"

"部队斗志旺盛,齐装满员,只是......"北泽皓星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

"嘉兰星的四亿民众,也在我们的舰队中。"北泽皓星回答道:"他们害怕帝国的屠杀......"

"他们坐的是什么船?"兰斯洛特问到。

"二百艘重型运输舰......"

"通知部队,战列舰组合双层半球形防御,保护运输舰,全舰队向温泉星移动!"

"温泉星?"德雷问道:"为什么向哪里?"

兰斯洛特目光闪动:"温泉星不仅仅是有异星进入紫羽帝国的北航道的关节点,而且在温泉星的9213方向外两百星里,就是当年雷帝风贯宇为奇袭云梦共和星域时打通的"轻虹"虫洞。穿过"青虹"虫洞可以直达云梦星域,那里帝国的力量薄弱,空间广阔,适于生存的行星很多,可以供我们休养生息,静待银河大局之变。"

"庆红虫洞!"北泽浩星眉头一锁:"那是一个人造双周期虫洞,它的设定开合周期好像是三千一百多万秒,但不知现在处于开放周期还是闭合周期......"

"是开放周期末。"兰斯洛特说道:"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参考紫羽帝国的星历的计算得出了了这个结果,当时我都觉得和惊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什么巧合?"德雷问道。

"这个虫洞,将在十七万六千秒后进入封闭周期......"兰斯洛特看了一眼表,缓缓地说:"近一千年来的监测表明,这个时间不会差超过两百秒以上"。

"那不就是四十几个小时之后吗?"北泽浩星从电脑中调出星图,简单的计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够我们赶到那里!"

在德雷娴熟的指挥下,运行中的舰队迅速而精确的完成了阵型的调整,以行进间防御阵型向温泉星驶去。

就在这时,韩无功的舰队猛地跃出了翘曲空间,一边快速地接近嘉兰星舰队,一边有条不紊的将因空间折叠而导致混乱的舰队重新编排成进攻用的纺锤形。

"帝国军中能做出这样漂亮的行进间队形变幻的只有一个人。"德雷看着帝国舰队队形的调整,缓缓地说:"那就是镇北公韩无功!"

很快,德雷的话得到了验证,韩无功的坐舰"三足乌"那黝黑庞大的身躯,出现在磁场探测器的屏幕上。

"准备加农炮!"德雷大吼一声:"单坐战斗机飞行员入舱!"望着韩无功舰队那庞大的身影,舰桥上的空气越来越紧张。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就在双方马上要进入火力范围时,韩无功的舰队突然停止了前进,队形迅速的由纺锤形调整为球形。正在兰斯洛特他们诧异的时候,"三足乌"突然传来了邀请兰斯洛特进行视频通讯的申请。屏幕上雪花闪动了一会后,竟然出现了云如奥的身影!

"兰斯,没想到吧......"她淡淡地笑着说。

"你们逃出来了......"

"幸亏了万年隼那艘全宇宙最快的海东青......"云如奥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那艘船是隼的最爱。"兰斯洛特答道。

说完这句话,两人一时无语,静静地对视着。

"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在战场上重逢。"兰斯洛特说道。

"我们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云如奥看着他:"你是帝国得敌人,但帝国已经崩溃了。现在的我们都不过是星海中为生存额努力的人......"

"为了生存而努力的人......"兰斯洛特重复着云如奥的话:"一个大时代即将开始了,不知你我会被那汹涌的波涛抛至何处?"

"也许,生活的魅力就在于这样的不可预测性。"云如奥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苦涩之中仍不失优雅:"但愿,我们后会有期。"

"但愿。"兰斯洛特信中知道,这重逢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还有,刚刚撤出龙图星的祁连双鹰说,吉檀迦兰已经追过来,而且,她的目标好像是你们。"云如奥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异星人攻占了龙图星!"兰斯洛特失色道:"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
"就像你曾经说过的,异星人和平的承诺是不可靠的,"云如奥说道:"帝国任何的退让都没有用的,只有彻底地崩溃了,他们才会放心。"
"也许对于我们人类来说,这是一个重新振兴的机会。"兰斯洛特意味深长的说道:"凤凰,只有在火焰中才能获得重生......"
"我们都还有希望,我们也都将为希望而踏上未知的征程。"云如奥轻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后会有期吧......"

兰斯洛特的身影慢慢地从屏幕上消失了。

"陛下,我们现在到哪里?"她身后的韩无功问道。

"我们到......嘉兰星!"云如奥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现在整个帝国中,只有那里是一片净土,是一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净土......"

韩无功不由得点了点头,久经战阵的老将,开始对这年轻的主君产生了崇敬之情。更重要的是,他心中燃起了复兴的希望。

"目标:嘉兰星,起航!"韩无功浑厚的声音,随着加压光束在一瞬间就传遍了整个舰队。

帝国标准历1537924日17:00,被后世称为复兴舰队的韩无功舰队,在云如奥的率领下,踏上了去往嘉星的征程。

由于从天狼星坐标体系上来看,嘉兰星在龙图星的东方,人们一般习惯上称云如奥在嘉兰星重新建立的立宪君主制帝国为东紫羽帝国。

- 作者: 万年隼 2005年01月10日, 星期一 15:1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